老妇人气急败坏,却不知如何反驳。
辛之聿想了想,又道:“而且,她不一定喜欢活个千岁万岁,真的。”
眼看有越来越多的人聚到了此处,辛之聿放下了手中破碗,身子一侧,消失在人群中。
可耳边,议论姜姮的声音却并未停歇。
只是又换了一种说法。
“听着这公主漂亮又泼辣,天天拿羊奶泡澡,哎呦,那身上的肉不知道该多滑多嫩呢。”
“你别说,那公主府里头,好像是养了七八个汉子吧,啧啧啧……”
“我昨晚还梦到了呢,那骚样。”
……
辛之聿面不改色地经过。
先前那和他起争执的老妇人,恰好出现在了此处,听见这样的腌臜话,气不打一处来,操起一旁的木棍,就要往这几个懒汉身上砸去。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呢!人家公主给你们吃,给你们住,你们一群癞□□,还想飞天呢!”
那几个懒汉说闲话被抓包,本是有几分心虚的,可看到来人,不过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妇人,也就放下了心,无所谓了起来。
还嬉皮笑脸的,满口胡话。
可下一刻,几枚石子齐刷刷地砸在他们的肩背上,不知怎么的,浑身就无力了起来。
眼见那木棍向他们扫来,却是动弹不得,只能生生挨了这一棍。
一片哀嚎接连响起。
辛之聿目不斜视继续往前。
他在此处待了两日,城门处仍无动静。
看来,不是欲擒故纵。
辛之聿决心离开了。
他走到偏僻处,挪开了一块石砖,拿出放在里头的包袱。
包袱里边有一把短刃,一件骑装,一套雪白干净的衣裳。
没有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