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姮直起身,轻轻抱住了他的脑袋,就贴在怀中,又柔声道:“你何必着急,本宫是站在你这边的。我瞧着,这新郎中令是一位再正直不过的好人。当初的事,或许还有误会。”
“本宫自是愿意多花心思,为你牵线,让你见他一面,有误会便消解误会,有仇自然就报仇,若是无事……这是最好不过。”
话里话外,都像全心全意为他好。
“殿下所图为何?”他的声音闷闷的,有兽低吼时的气音。
姜姮听着,看着,声音放得更轻更柔了。
“图你,只图一个你。”
“咔嚓”声响起。
他四肢上所有的锁链都被姜姮亲手解开。
她笃定,辛之聿不会伤她,不会逃走,当初所说的挟持也不会发生。
她给的诱饵多大呀,他就算怀疑,也只能老老实实咬着钩子。
果然,辛之聿垂着双手,未有动作。
姜姮用双手捧着他的脑袋,温柔地注视着他,笑语。
“最近你一直都很乖……这个消息,就是给你的奖赏。”
另一边,崇德殿,孙玮也获得了奖赏,他再三谢恩后,出宫回府。
陆喜含着笑,入崇德殿。
此时夜深,皇帝却仍点灯伏案,批阅奏章。
他缓步上前,研磨轻语:“陛下,隐微阁的人来回禀,郎中令私下一直在打探辛家子的消息。”
皇帝停下了笔,“你认为,今日孙玮是有意去长生殿
一探究竟?”
陆喜答,“奴不敢揣测,护守宫闱本就是郎中令职责所在。”
皇帝笑着点他:“陆喜,你也同朕玩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