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这样想的啊……”李
双垂下眸,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苦笑,“其实……钱也不是万能的。”
“但没有钱,万万不能,”程理背对她注视屏幕,“这世界就是个巨大的水族馆,大部分人都是奔波劳碌的大鱼小鱼,而他拥有隔着玻璃观赏的权利,这还不够么?”
“或许……”李双的眼皮越来越重,“他并不想看,而是想触摸……”
程理总觉得再说下去像在和她辩论,也就没有回答。几分钟后,他听到对方的呼吸声变得很浅,回过头一看,靠在边缘的女孩已经睡了过去。
他用手背碰她的额头,确定温度变正常后,轻轻摇晃她的肩膀。
“李双,要睡去床上睡。”
女孩毫无反应,她的体能被义体榨干,现在就算一百头大猩猩在出租屋里敲锣打鼓,她都不可能睁眼。
意识到只能由自己动手的程理顿时体温飙升,像个捡到香蕉的狒狒似的激动地在出租屋走了好几圈,最后认命地回到卫生间。
“是你自己不醒的,别说我调戏你,醒了也不准打我。”程理小心拢开她耳边的头发,视线在她沾着水珠的唇间停住。
他的喉结滚动。
现在要是亲她,是不是也……不会被发现?
程理反手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心中大骂自己是孽畜。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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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双猛然睁眼,墙上的电子钟显示现在是下午三点,沙发是空的,出租屋内仅有惊醒的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