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爆米花,有超市送的玉米软糖。”

李双长大了嘴:“啊——”

程理剥开糖纸,塞进她嘴里,对方大口咀嚼着,眉梢曼妙地上挑。

“开始了,”李双认真看了一分钟,接着大声吐槽:“见鬼!怎么没有字幕!没声音没字幕,不相当于看默剧吗!”

程理坐在卫生间门口的地上,“因为它卖不出去,之前电视没坏的时候我看过一遍,大概记得剧情。”

“讲的什么,说说前情提要。”

“这电影……”程理挠了挠头,“题材还蛮特别的,讲的是一个乐观开朗,身体健全的女主与失去希望的残疾人男主相爱的故事。”

“啊我懂了!”李双夸张地拍手,摇头晃脑地说:“是温暖治愈的类型,结尾一定是男主正视了自己的残缺,和女主拥抱新生活,我说的对不对!”

“对也不对。”

“对也不对?”李双嘟囔着看向屏幕。

影片播放至一半,李双轻松惬意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

“男主不是残疾人那么简单,他四肢瘫痪了,对吧?”

程理点点头。

“不能扭头,不能自己喝水,无法感知温度,”李双很难不回想起一些痛苦的记忆,“他比我当年的情况严重得多,那个年代也没有义体能用。”

“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呢?”程理轻声说,“他的大脑仍然健全。”

“当然是不幸,”李双斩钉截铁,“像是囚犯清醒地知道到自己被困在牢笼里。”

“可是男主很有钱,”程理不知道为什么很着急,“他不用任劳任怨地工作,可以四处旅行,看极光,看瀑布,用眼睛享受世间的一切。虽然身体有缺,但他的人生比普通人波澜壮阔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