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棠梨所有的勇气大约都在之前用得精光,这会儿实在累了,提不起精神来继续闹,只得忍了。
她浑身发软,没有力气,由着赵上钧把她扶起来,虚弱地靠在他的臂弯里,才喝了一小口药汤,“嘶”了一下:“烫。”
赵上钧把药碗端到嘴边吹气。
他的气息拂过,是雪中的白梅花,信道者在山间焚烧乌木,散发出清苦而绵长的香气。
傅棠梨的脸上烧得更厉害了,待到赵上钧再把药汤捧给她时,她不再吭声,闷头喝了下去。
确实是很
苦,她的眉头揪了起来。
赵上钧放下药碗,转而递过来一个翡翠小碟子,上面堆满了晶莹剔透的糖果子。
傅棠梨看了他一眼,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傅棠梨挑剔地捡了半天,拈起一颗,放入口中。
青虚子本来要出去了,眼角瞥见,顺嘴交代了一句:“还烧着呢,少吃甜的,免得引发痰症。”
赵上钧素来是个果断的人,听得这话,立即捏住傅棠梨的下颌,手指探入她的口中,把那颗糖果子抠了出来。
他的动作过于迅速利落,傅棠梨烧得迷糊,脑袋瓜子也转得慢,竟来不及反应,呆了一下,嘴巴张成一个小小的圆,疑惑地舔了舔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