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让她起来,“行了,耽误不了你多久。知道你不乐意见朕,今天就是来给你调养调养身子。”
她这才看见圣人边上还站着个老太医。
“去,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死孩子搭脉。”
……这是整哪出?白雪亭不明所以让人搭了脉。老太医抚着胡须,又是皱眉又是摇头,莫名让白雪亭觉得自己命不久矣。
她身体是不好,但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吧。
半晌,老太医才收手,道:“禀圣人,王妃身有旧疾,体质寒凉,病根难除。于生育一道,倒是不妨害,只是生育究竟亏损身体,照王妃的体质,一个也就是最多了。”
到这儿白雪亭才反应过来,居然是盯上她肚子了。
听起来也太好笑,万人之上的皇帝陛下,百忙之中抽出半个时辰,居然就是为了侄媳妇能不能生。
圣人挥手让太医退下,也不高高在上了,走下玉阶,就坐在白雪亭对面,几乎苦口婆心:
“雪亭,这会儿你就拿朕当舅父,咱们不谈君臣之别,只说家事。”
白雪亭木着脸,硬邦邦叫了声,“圣人说笑。”
圣人早知道她这狗脾气,也不管她,径自道:
“自乾德皇帝以后,宗室子嗣凋零。你看,兄长就行嘉一个独苗,朕呢,那几个儿子有还不如没有。朕也不避着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雪亭,你未来是要当皇后的。”
白雪亭站起来,又跪下,“雪亭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