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亭点点头,“我知道啊。”
她贴到杨谈耳边,“那你有没有发现,你那件墨蓝色的,忍冬麒麟纹的外袍也不见了,连着一对银护腕一起。”
杨谈挑眉看向她,白雪亭狐狸似的笑了笑,眯起眼睛,狡猾到极致了。
他下手就狠了些。
连很能忍痛的阿翩都嘶了声,伏在他怀里,像撒娇。
真是一样荒唐的两个货色。
白雪亭语声难得有这样黏的时候,“你在值房握着那件裹胸的时候,我也躺在你的外袍上。”
厮磨是缠绵的。
可窗外下了一场暴烈的雨,告别秋天。
第二天白雪亭醒来,杨谈果然已经走了。
她说要去找李惜文玩不是开玩笑,在床上赖了一会儿就爬起来,手脚还有些酸软,但不碍着出门,只是她得换一身装束。平时爱穿的大袖衫和抹胸今天不适合了,肩颈都得遮起来才算体面。
刚挽起头发,车马都备好了,青泥忽然亲自来了一趟,说圣人刚下了朝,空出小半个时辰,想见见她。
白雪亭在心里把圣人诅咒完了,板着脸走进神龙殿时还在生气。
圣人一眼就瞧出来,阴阳怪气感慨:“朕这个皇帝当得越来越没意思,侄子不听话就算了,现在传唤个外甥女侄媳妇,还要看晚辈脸色。啧,没意思。”
白雪亭硬压下火气,行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