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家的人怎么都那么贱?
除了清岩。
白雪亭喃喃道:“还好殿下没遗传这老头子。殿下简直是宗室里惟一的好人。”
也不知道他身体怎么样了,去年是个百年难遇的冷冬,他应该很难熬吧。
她才说了两句话,杨谈醋罐子立马就翻了:“殿下殿下殿下,你又想着他!”
白雪亭简直冤枉:“不是你先提殿下的吗?”
杨谈一想好像确实,他不占理。
他气焰尽消,“……那也不行。”
白雪亭奇了,睡也睡了,爱也说了,两个人从没这样近过,杨行嘉怎么就能对舒王醋成这样?
她拍拍他的脸,问:“你就这么害怕我移情别恋啊?”
杨谈拉下她的手,在掌心里捻着,报复性地掐了她虎口一下,“你已经移情别恋过了。”
章和二十年后,二十五年之前,她真心地喜欢过傅清岩。
承天门那一跪太惊天动地了,白雪亭彼时堪称孤立无援,最最脆弱的时候,傅清岩顶着一副病躯跪到她身边,整四个时辰。
杨谈扪心自问,哪怕白雪亭从此深深爱上傅清岩,都是理所应当。
他哪里是醋?分明是遗憾。
是恨当年的自己,亲手毁了她。
根本不是傅清岩趁虚而入,是他推着她,遍体鳞伤地倒在傅清岩的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