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请过账房,在长安的那间宅子里。但她等不及人家盘好账就离开了,日后田庄铺面有什么收成,也都是直接送进那边宅子,她就是一甩手掌柜。
她自己出门,只要书够看,银票够用,旁的是一概不管的。
是以,阿翩现在都不知道,杨谈当年转到她名下的那些产业,竟然无心插柳柳成荫,成了他二人下半辈子挥霍的倚仗。
他乐得她瞒在鼓里,好让阿翩再多“养”他一会儿。
于是叹了口气,弯下腰靠在她大腿上,一手已经揽上腰,在侧腰处徐徐摩挲。
……什么狐狸精做派。
白雪亭摸上他后脑,敏锐感觉到,他嗅着、觊觎着她腿间和小腹的气息。
她凶巴巴道:“不许吃软饭。明天你就去养猪。”
杨谈心都挂在她身上了,“养养养。”
养猪是体力活,干活前得吃饱。
杨谈打横抱起白雪亭,白雪亭立马捂了脸:“床真的会塌的!”
“我亲自挑的木料,结实得很。”杨谈解开她衣扣,“塌不了。塌了也有哥哥给你垫着。”
得,又“哥哥”来“哥哥”去的,杨行嘉这人贼心不死,多少年了,还是想从她嘴里听见一声“哥哥”。
白雪亭性子凶,但身子骨弱,经不起折腾。清晨刚胡天胡地一场,到夜里杨谈怎么也不敢放开了弄,动作总是轻的、缓的,不上不下,勾得他心火越来越旺,整张脸埋进那片柔软里汲取着,聊以解渴。
他整个人被分成两半,一半屈从于原始又耻辱的欲/望,叫嚣着想吞下她、嚼碎她,把白雪亭这副漂亮的躯体揉进他骨血里,筋脉纠缠如双蛇交尾,与他同生共死。
另一半,又是无尽的怜惜与克制,指腹抚过她水红的唇瓣、光滑的肌肤,明明一切任他采撷,他却只舍得拨开遮住她眼睛的那绺碎发,擦净她额上的细汗,最后在她眉心落下轻轻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