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到这儿白雪亭难免心虚,她撇开眼道:“大夫说是天生体寒……”
幸好老师不是爱追问的人,只给白雪亭掖掖被角:“先歇着吧,往后每月许你两日癸水假。”
杨谈好奇问:“两日够吗?”
魏渺正色:“一般来说差不多了。再多容易耽误治学。”
白雪亭:“……”
她癸水一来,魏渺便不能再像从前那样随便养养。白雪亭又是个玻璃人,第一回 月事足足淋漓十日还多,疼得四五日没下来床,吓得杨谈连请三个大夫,药一副又一副煎下去,她惨白的小脸儿才总算多了点血色。
这日上课前,魏渺先领了两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子到白雪亭面前。
两人都生得秀丽高挑,一个圆眼睛尖下巴,一个狭长眼儿鹅蛋脸。
魏渺道:“这是我向郡守府千金房里借的两名侍女,你身体不好,我和行嘉若有照顾不到的地方,你麻烦麻烦她们二人就是。”
白雪亭只在中州江府时被人服侍过,冬梨替死后江夫人悲伤不已,看不惯她,把侍候她的人都拨走,她也习惯了一个人。
忽然要过上千金小姐的生活,白雪亭还有些拘束,她轻声问那两位女郎:“二位姐姐叫什么名字?”
圆眼睛女郎福身道:“我二人是新去郡守府中的,主家还未赐名。”
白雪亭又问:“那原本的名字呢?”
二位女郎皆缄口不言。
白雪亭一怔。
魏渺温声解释道:“民间给孩子取名向来比较随意,不大好听的多了去了,你为她二人取一个,且当作她二人新生活的开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