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谈吓一跳,隔着衣服把她手腕提溜上来,“水这么凉,你别碰了!”
白雪亭满脸疑惑:“那怎么洗?”
杨谈用袖子擦干她手上的水。
然后十分自然地揉了两下浸湿的被单,找到染血的那一块搓了起来,动作干净利落,好像给白雪亭洗了十年衣服。
白雪亭一边想这不对吧?这不好吧?
一边又疼又想睡觉,被杨谈半哄半劝回床榻上,不久就呼呼大睡。
等她醒来,被单已经晾好了。
杨谈在院子里那株桂树下,魏渺往他额头上敲了一记,正在指指点点中。
白雪亭侧耳去听。
“女孩家来癸水不是小事,雪亭又是容易疼的体质,万一留下什么病根呢?怎么能瞒着我?”
杨谈低头听训,不反驳。
白雪亭溢血比常人更多,也疼得厉害,下榻还有些困难,于是隔着窗对魏渺道:“老师……”
魏渺匆忙走进来,一脸的操心,眼角细纹仿佛又多了几条,低声问她:“还疼吗?药一日吃几次?大夫可交代过了?”
“一日两次,早晨在医馆里吃过一次,晚上用过饭再吃就好了。”杨谈抢先答道。
剩下一个问题,白雪亭不愿瞒魏渺,她现在死白的脸色也瞒不过去。
于是她点点头,轻声道:“还有点疼。”
魏渺蹙眉,有点无措:“你怎会疼得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