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推开门却见文霜死白个脸,吊着一双幽幽的眼睛,眼下全是乌青,鬼影一般飘在她眼前。
饶是白雪亭见惯大场面,也不禁被吓了一跳。
她拍拍胸口后怕道:“白文霜,大早上的你犯什么神经?”
文霜气若游丝,苦着脸道:“堂姐!你再跟我说点杨郎君的坏话吧!”
她差点儿就要哇哇大哭,死缠着白雪亭不放,道:“我昨天梦里,还是他抱着我,救我出荷塘的模样。怎么办啊?他生得太俊了。我……我感觉我还是会嫉妒他未来的妻子!也……也嫉妒……废贤妃……”
白雪亭真是被她闹得没脾气,一把撂开她:“我去官署,一会儿迟到了。”
文霜像只熊挂在她身上,黏住了似的,扒都扒不下来:
“你说点儿吧!你骂他两句行不行?你不是最喜欢骂他了吗?”
白雪亭深吸一口气:“他十六岁就爱逛花楼,在西京的时候三天一小去五天一大去,还收藏了人家花魁娘子的紫玉兰花钗。”
文霜啐了一口:“浪荡!”
“他脾气顶差,我偷懒耍滑就打我手心,动不动打出两道红,还死不悔改。”
文霜:“刻薄!”
“他花钱不眨眼,动不动买下一个珠宝摊子,蓬庐里根本就堆不开。”
文霜:“败家!”
白雪亭终于挣脱开,大松一口气:“够了吗?我可以去上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