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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仅要给,还要给得轰轰烈烈。

满长安都知道她白雪亭与杨谈闹翻了,几年来,连路过一棵白杨树别人都要遮着她眼睛。

白文霜倒是孜孜不倦地作死,顶着“白”姓,用着白江二人剩下的资财,戳中她最不痛快的一点,还要在她面前招摇过市。

杨行嘉这个背弃恩师的蛇鼠之辈也是!

存了心了要犯她忌讳。

当年那一剑怎么没给他捅死?

当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西北屋白雪亭恨得牙痒痒,东南角也不太平。

周静秋一拍书案,指着白文霜怒道:“你个不知分寸的蠢东西,跪下!”

白文霜梗着脖子犟:“阿娘偏心。今日分明是白雪亭先动手,您不罚她,怎么反而罚我?我才是您的亲女儿!”

“阿娘……”文霏坐在一边,覆上周静秋手背,柔声劝道,“雪亭的脾气您知道,文霜今天虽是出言不逊,但也受了委屈,两相一平账,您别怪她了。”

周静秋却不听她的,对管家婆子道:“取戒尺来!我今天非打得这个蠢货明白轻重不可!”

文霜惶然变色:“阿娘!”

婆子虽面露不忍,到底也知道最近是白文霜的要紧日子,若不杀杀她这性子,哪怕平平顺顺嫁进杨家,往后在高门里也少不得苦要受。

于是只得将戒尺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