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时鸣听见后头马匹嘶鸣,蓦地,想到了百兽展那两匹随她号令快要站起来的西域马。
如果有人坐在马上,会被甩脱。
他不合时宜地走了个神。
“这匹马怎么没动?”
“我俩很重的啊!”
“那之前怎么不用这招?”
“之前是何时?”
“你在金光城门外,朝蔺弘方的马射箭时。”
身后是久久的沉默,程月圆拽在他腰间的手松了。
追兵穷追不舍,然而,闻七牢牢绊住了蔺弘方。
程月圆摸出了她的弹弓。
这次弹丸不再是人畜无害的鹅卵石,而是找薛修谨备的小铁丸,一颗颗小铁丸飞射出去。
一粒打中了马腿,追兵速度一缓。
“夫君是什么时候知道是我的?”
两粒打中了追兵的肩膀,追兵摇摇晃晃起来。
“我、我其实就是看不惯蔺家,他家都是坏人。”
三粒,四粒,五粒,人仰马翻,扬起沙尘滚滚。
“夫君说过了,不生气的。”
天光更亮,莹莹清蓝,追兵的身影渐渐消失。
夏末林荫道上,呼吸间都是山野清冽的味道。
程月圆的心跳没有随着形势的变好而慢下来,反而越跳越快,她唤了两声,“夫君,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