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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慧月捂住了女儿耳朵,抱在怀里哄。

闻时琮半分不惧怕他的威严:“父亲听我说完,给的刀是未开刃的钝刀。当时围守人数是他十倍,都是我们最精锐的亲兵。再说,他愿意同我过招,是他自知死罪难逃,想求我派人照拂他的老母亲。”

闻时琮做事周详,考虑仔细,把方方面面可能有的漏洞都堵上了,闻渊听完,心头气消了一大半。

闻时琮又道:“刀法我已找人记下来,有些亲眼见见寇磐使过,有些只是他口述,军师作画记录,还要再推敲演练。饭后有闲暇,父亲来与我探讨?”

闻渊哼一声,拾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鱼肉给孙女。“饭后要给陛下补一份更详细的奏报,你来书房帮我写,”他心痒难耐,没忍过片刻,“补完了再来。”

闻时琮:“来什么?”

闻渊笑骂:“明知故问!”

两人一道笑起来。

话题一直绕在军务和闻时琮身上,程月圆插不上话。她慢慢吃饭,偶尔瞟上他们一眼,觉得平阳侯同她阿耶性子有些像,都是痴迷练武,爽朗不羁之人。可除了用膳前那一句问,他同闻时鸣再无对话了。

她偷偷瞟,被闻渊逮着。

闻渊照例关心一句:“三郎媳妇来皇都这些日子,住得吃得还习惯?”

“吃了很多好吃的,我家乡里没见过。”程月圆给他报菜名一样数,说到糕点时提及了留春宴,看看闻时鸣,试探道:“公爹和兄长没来可惜了,射柳的时候,夫君他……”饭桌之下,她膝盖叫人碰了一下。

闻时鸣破天荒地给她夹了一筷子三鲜炒虾仁。

“虾仁不错,夫人尝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