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杳杳话最多,祖父长祖父短的,她有好多不懂的想问,“军旗是什么?爹爹为何要射断它?”
“杳杳知道店铺招牌吗?”
杳杳想了想:“知道,六嫂果子,红色的大招牌。”
“杳杳聪明!军旗就跟招牌差不多,是一块布做的棋子。六嫂卖果子要有个招牌,让人知道这是六嫂家卖的果子,行军打仗要有个军旗,让人知道你是谁家的军队,打断了军旗,就折了他们的士气。”
“士气又是什么?”
“士气啊,就是勇气!胆量!”
闻渊耐着性子解释,给小孙女又讲了好多比喻,话题慢慢绕回了黄州之行,他对闻时琮摇头感慨:“寇磐的刀法闻名三军,竟然稀里糊涂跟了那黄州叛将,当真是脑子发蒙,可惜了。”
“儿子也觉得可惜,”闻时琮严肃的面上露笑,“因为在押送回京的路途上,一时手痒,叫副将圈了一片地围起来,给他解开镣铐,同他对练了几招。”
闻渊瞪眼:“何时的事?我竟不知?”
闻时琮解释道:“那时黄州刺史求见,正在父亲帐中,而囚犯们正是放饭解手的活动时刻。”
“你把刀给他了?”
“给了。”
“胡闹!”
闻渊筷子“啪”一声拍在桌上,“要是他把你砍伤了,抑或是逃跑了,你想没想过后果?”
他此刻疾言厉色,吓得闻杳杳一扁嘴就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