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时鸣失笑,瘦没瘦,光用眼睛怎么看得出。
他又觉说来孟浪,只伸手牵他:“走吧,莫迟了。”
程月圆跟着他走,一路嘀嘀咕咕地问,都问不到答案,眼看前庭家宴的厅到了,婢女们端着膳食来回往返,她还未踏入,就听得一阵爽朗浑厚的男声:
“夫人不在是没看见,那反将狂妄叫嚣,要劝我们自己的好儿郎加入反军麾下,话还没说完就被时琮一箭射断了军旗,当场气得脸都绿了!着实痛快!”
闻渊说还不过瘾,不知怎地比划起来。
“哎呀。”传膳婢女忽地被他一撞,险些打翻了汤盆,又堪堪端住了。
“侯爷既不饿,不如同大郎再去演武台,我和三郎夫妻、慧月杳杳先吃,留饭给你们。”冼氏嗔怪一眼,闻渊举着的手收了,嘿嘿一笑坐定。
“夫人哪里的话,自然是陪你们要紧。”
程月圆迈入门槛,瞧见的便是闻渊对冼氏服软。
闻渊与闻时琮都是罡毅英武的长相,五官大气,眉眼精神利落,闻时鸣更像冼氏,偏向斯文俊秀。
她只当没看见,乖巧地行礼问候。
闻渊有几分尴尬,端着平阳侯的威仪,沉声应了一句,又看闻时鸣,他打量的时间有些长,眉头皱了一下,眼神里似乎有话要说,开口只是问:
“你摔伤脑袋昏迷之时,我和大郎赶不着回来,现在,那伤处还会不会疼?”
“大夫看过,淤血已消,没有大碍了。”
“行,那先开宴吧。”
家宴无人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