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抚下的指尖抬起来,神色倒说不上好与坏。

侧身将丑陋的污浊擦拭在少年的衣裳上,指尖抬到少年唇边,撬开唇齿,指尖拨动这他口中的每一处神经。

白清安不知是没反应过来,还是享受这种感觉,他处于低位,微微仰面,微眯神色,显得顺从。

谁也不知他心中在想,他即将被洗净污浊,他心中恒存在神在渡他。

不一会儿,她将手拿出来,又轻轻擦拭在少年的白裳上。

粘稠顺着他的口,缓缓往下滑,淌过唇齿、下巴、脖颈。

他神色痴痴,有些犹豫未尽。

手指分开上下齿,被强行掰开的下巴,撑着上颚的指尖,叫他无法吞咽却又痴又迷。

人翻来覆去,肌肤相亲。

她这般体能好的人都几乎昏睡过去。

不过后半夜,却是也没了知觉,就连如何睡着的都忘却了。

就连晨间这身衣裳都是她熟睡后,白清安为她换上的。

楚江梨向来眠浅,偏偏昨夜睡熟后便再也未曾醒过,就连白清安何时起身沐浴的,自己身上的衣裳是何时换上的,她都不曾知晓。

……

窗外乌云中露出星星点点的月,失了光洁,看上去不像往日皎洁。

折腾完,夜已至深。

楚江梨浑身都疼,躺那儿就是尸体一具了,不过她却并没有二人耳鬓厮磨后的羞怯,除了浑身的疼痛,反倒多的是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