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心中又想,好看又并非是一种性别。

白清安微顿,他到底有些听不得少女口中吐出这个字。

他轻声道:“阿梨,别……这般说。”

楚江梨问:“那我应当如何说才好?”

她的手小,常年练剑,往日还做粗活,手中并不如旁的仙门女子那般细嫩,反倒有些粗糙的茧。

轻裳如遮羞薄雾,乌发为香云玉枕。

白清安从地牢中出来后,吃穿用度与楚江梨相同,就连这衣裳都是最软和最好的料子,这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几乎视若无物。

另一只手在少年身上游行,往日里就是掌心都冷冰冰的少年,那物却是炽的热的。

滚烫到好似要将薄薄的衣裳烫穿。

脑袋埋到楚江梨颈窝轻哼,发梢蹭着她的脖颈有些发痒,指尖小心翼翼又似有似无落在她身上,却也蜻蜓点水。

他总是小心翼翼,不知自己的戳碰会不会叫楚江梨厌恶。

但人在情动之时,情难自禁的小动作自然有,但更似隐忍,在她同意之前,不敢多动她分毫。

他轻哼,“阿梨,我……”

像有些忍不住了,张开嘴如干死的鱼大口大口贪婪的吮吸着少女脖颈处的香气,将自己埋在其中。

他萌生了一些想用阿梨的青丝将自己缠丝的想法,纵然死后也将自己的头颅高高悬在阿梨的耳旁,日日受这香气的熏陶,若是如此,他是不是就能将自己身上的罪恶洗净。

方能重新轮回转世,化作善人。

不出片刻,裹着轻纱衣裳,倾泻而出。

粘稠的触感裹满纤细的灵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