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阿梨喜欢,阿梨开心。”
楚江梨怔住了,指尖轻轻覆上了他那半边红肿的脸,她承认自己心中确实有气,轻声说,“无药可救。”
“不疼。”
她这话回答的是白清安问的,她的手。
楚江梨又问:“那小白姑娘还对别的方面无师自通吗?”
她三番五次咬着“小白姑娘”的字眼,这俨然成了他们之间,旁人不知的秘密。
白清安不解:“什么方面?”
他的模样但是勤学好问,正经到与楚江梨心中所想截然不同。
“自然是……”
他们二人楚江梨在上,白清安在下,二人交叠在一起紧扣的指尖,她的另一只手缓缓从白清安的喉结、胸前滑到小腹处,耳旁已是少年微微急促却又克制的呼吸声,还有轻颤。
他如今已经没有机会说这样那样的话了。
因为如今的状况是,若再往下半分,他们二人之间就要出大事了。
楚江梨看着他这副草木皆兵的模样,心中的气也消下去了些,没有再计较方才他自顾自说出来的那些话,心中暗骂了句“菜鸟”,勾着少年的脖颈让他往下,踮脚咬住了他的喉结。
白清安的喉结并不明显,只有吞咽之时才会显出轮廓来,故而这方面,楚江梨从未怀疑过他究竟是男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