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仔细看过去,她又觉得白清安的五官并不偏向于女相,外柔内坚,还有他的身形,虽柔弱,却又比她,甚至比寻常的男子都高出许多,胸膛也是撞一下又坚实得很。

是她先入为主,将白清安的模样带入了旁人口中的形象,故而才会一直都觉得他是个女子,如今看来,若是不听旁人而言,凭着他们二人这样近距离的相处,她应当也是能察觉的才对。

不过好像白清安从未主动在她眼前脱过衣裳,从前她只当白清安脸皮薄,却并未想到还有这么一层。

可是她也怪白清安,为何没先说出来自己是男是女,而是非要让她自己去寻。

他们之间本就不该有这样原本就能说出口的秘密。

思及此处,少女狠狠咬上了他的喉结,疼痛让身下的少年闷哼一声,楚江梨得意,倾身而下,压得更紧。

先是齿贝间的撕咬,往日里楚江梨都不会太用力,只是今日,撕咬像是一种情绪的发泄,直到咬出血味来,听到少年的轻声的哼哼后,她才会停止。

后又是安慰般的轻柔舔舐,将少年纤细的脖颈折磨得红肿,还留了牙印,这才肯罢休。

她的动作缓缓下滑,已然伸出一只手像往白清安衣裳里去。

白清安被她折腾得眼眸微微红,没了方才说那些话时的气性,今日却不比前几日,要更乖顺些,“哼……不要……”

楚江梨的行径与登徒子无异,呵气如兰,在少年耳旁轻声问道,“你方才说,不要?”

桌上微微绽开翻阅的卷轴卷了边儿,桌上凌乱不堪,他们二人缠绕交叠在一起的衣裳也凌乱不堪。

楚江梨又继续问他,手上的动作停在,慢条斯理问:“不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