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梨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想一日弄完了好休息。”
她伸手摆弄着木桌上离她最近的机械木鸟,此物就跟她自己世界中,小孩儿玩的玩具似的,扭两圈便满屋子又叫又跑。
楚江梨将去曳星台都经历了些什么,同他说了。
司渊却问她:“阿梨,你这次去又学到了些什么?”
主神抬眼看她,“你认为宁川澹可有罪?”
“学到了什么?好像没有。”
该懂得道理她本就懂,又如何是在此处学到的。
楚江梨道:“宁川澹有错,却又无错。人性太过于复杂,也更自私,不一定看起来无辜的人,就真的无辜。”
主神笑:“这不就是你所学到的?”
“此物是小草做的,若是喜欢就拿去罢。”
楚江梨又左右摆弄了一下,“好啊,看着还没你这木桌子高,倒是心灵手巧呀。”
她心中想的不过是,拿回去以后给白清安玩玩儿。
司渊听着自己小徒弟被夸了,心中自然也高兴。
“小草学东西很快,毕竟是我徒弟。”
“阿梨,你何时也收个像我这样的徒弟,你也老大不小了……”
“……”
“等我跟你一样,几百岁了再说吧。”
楚江梨敷衍他:“活了几百年,终于是后继有人了,恭喜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