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那手中能叫能跑的小鸟收了起来。

司渊乐呵呵的,倒也没与她多计较,又说起别的。

“你最近可是得识新人?”

司渊又说:“却也算不得是什么新人。”

楚江梨也不隐瞒,点头道:“是。”

地云星阶主掌三界秩序,几乎无不知晓。

楚江梨问他:“你觉得我当初与戚焰那一事,连累了旁人,是我做错了吗?”

司渊好笑道:“连累?是那人说的,还是自己觉得的?”

“我自己,他待我好,从来不曾对我说一句重的话。”

“自然他都不曾说过,那便不是连累。”

司渊见她眉眼中藏着忧色,便又说:“但是你对他,心中还存在许多疑惑。”

司渊不知从何处变来了一张请帖,放在木桌上,轻轻推到楚江梨手边。

“去了,一切便会水落石出的。”

楚江梨接过那张红字喜帖,上面写着“白若蔚”三个字。

她将喜帖又搁了回去:“你知道这人是谁了?”

司渊与太引关系甚好,她作为太引的弟子,将太引当作父亲,自然也将司渊当作叔伯。

她在旁人那里尚且可以耍耍豹子狮子的威风凌凌,在司渊面前就宛若做错了事,被父母知道,准备挨骂那活脱脱的缩头乌龟模样。

楚江梨解释:“我并非有意这样对他。”

司渊还在摆弄桌上的物件,头也未抬,声音中有些笑意:“方才我便与你说了,上仙界中没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