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梨:“怕不是某户人家弄丢的孩子,你就这般捡回来了,人家父母再寻,怎么办?”
“我看她倒在路边快冻死了,我在那处几日都见她坐在那里,面前放了个空碗,看她昏过去了,我才带回来。”
“听起来还挺宝贝的,那为何又让她去山门外罚站,我瞧着这小姑娘神色不大好,有些不开心,你就不怕她记恨你?”
司渊不回答,反而开口问她:“神女觉得地云星阶这山路难走吗?”
楚江梨不懂他为何问这个,思索了一下又说:“还行吧,不算难走。”
“小草与神女的性子很像,我不过是为了磨她的心性,才让她走上一个来回的,当初你师父可是七日叫你跑两次。”
楚江梨听司渊这么叫那孩子,嗤笑一声:“人一个小姑娘,你给取了个什么名字?小草?”
司渊:“画人间不是有一句话这样说,贱名好养活。”
“她险些被冻死在雪日里,我捡回来以后身体一直都算不得多好,药从未停过。”
“小草,是一岁一枯荣,春风吹又生了的。”
楚江梨又说:“倒是个好兆头。”
“这孩子天资高吗?从前也不见你收徒弟。”
司渊说:“高。甚至比当初的你还高。”
楚江梨并不在意司渊说她天赋如何比一个半大的孩子低的他,她的模样甚至有些笑盈盈地。
“外面的人都在吹嘘我天赋如何,你也听去了?”
“我分明就没什么天赋,全靠努力,进长月殿第一日便险些被人当成凡人,赶下山了,如此还叫天资高?”
司渊却不赞同她的话:“努力本就是一种天赋。”
楚江梨却只是笑,不再说些什么。
“不用这么着急赶过来,这几日你也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