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那声音:我为什么不能自私自利?喜欢就想要他留下,不喜欢就不管他的死活,难道不是人人都这样吗?
那声音逐渐消失了,楚江梨走神,小脸惨白,那声音的余音犹如耳鸣,还在耳边回响。
“无论如何忧心、顾虑之事,都会过去的。”
云釉静静望着少女那张忧心匆匆、白皙清娟的脸,回想起了从前之事。
神女还不是神女时,云釉便跟在她身边了,最初神女来此处并不像如今这样洒脱,反而性情更加内敛一些。
起初成为神女时,因她年纪轻压不住山门里面、山门之外的众人,神女后来便成了这样有仇必报的性子。
谁若是惹了她,定然会龇牙咧嘴地咬回去。
如今身处高位,却更像是在淤泥中生长出的艳丽的花。
花自然不是说她出淤泥而不染,而是她可以不择手段为了自己的盛放,而从淤泥中寻找养分。
若非这样内里的性格,也不会被太引尊者看中,最后成为下一任长月殿主神。
云釉记得太引尊者曾经夸神女,性格的韧性很强。
云釉回过神来,看着眼前人,她并未回答自己的问题,云釉还想说些宽慰的话,神女却开口了。
“但愿吧。”
“你退下吧,我自己再想想。”
云釉行礼,答了声“是”,便不再多问。
可是太过于利己,无牵无挂反而会不快乐,反而会像一个假人。
神女却并非单纯的利己,她次次下山去降妖除魔,若是遇到了吃不饱穿不暖的人,都会丢些银两,若是年纪轻,有天资便带上山修行,没有便留在身边当侍从。
阿焕也是这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