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不要这么悲观,先下左右不过是小白姑娘与渺渺姐姐身子虚弱了些,又为何说这死与活的?”

“从前我与娘亲去看病,那些医师也会将病情往重了说,不过是风热咳嗽,那医师偏说是肺上有问题,这就是想多讹些钱财钱,神女莫要听那些医师乱说!”

阿焕又问:“山在那位伯伯如何说的?”

她这么一问,却观神女的神色更惨淡了些。

一百日卷轴中,死为两种,即天灾与人祸,就算侥幸逃得,也会再有下次。

此两种死法,却不会明说出来。

她心中为何忧心,却无法告诉阿焕。此为天机,不可泄漏。

楚江梨神色恍惚,应答道:“阿焕,你先去罢,我想自己呆一会儿。”

阿焕追随她许久,更知神女想来是乐观之人,便也不再多问,行个礼便退下。

楚江梨看着幕帘之后,躺着的婆娑人影,心中却难免泛起些苦味。思绪犹如一团凌乱的丝线,将她缠住如何都脱不开手,解不开结。

……

这几日上仙界中处处落雨,少女踩着小碎步穿梭过檐下、长廊亭子。

阿焕去寻云釉了。

她愁眉苦脸,将神女所问说与云釉听。

彼时云釉还在处理着长月殿中细小的事,手中的毛笔写写画画,还腾了只耳朵听阿焕的话。

阿焕说完后,云釉才说,“神女也有自己的心事和考量。”

阿焕又说,“可是神女看起来不大高兴,我从未见过她这般失魂落魄。”

云釉手中的笔停住了,“我以为,当是那位小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