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只说,“我做过的错事,杀过的人太多了,这些不过是给自己积德罢了。”
神女又像是茕茕于世间,了无牵挂的遮风树。
因为这位不知从何而来的白姑娘,神女变得有了喜怒哀乐,有了追求的和牵挂的,这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最初因他身份不明,云釉原是不愿他留于神女身边的,可是时日过去,他却并未做出伤害神女的事情,再说他们二人已有了感情。
如今云釉却更希望那位白姑娘好好的,能长长久久陪在神女身边,她不希望神女跟从前一样孤独。
就算这白姑娘以后会做出对神女不利的事情,云釉也相信神女能够权衡利弊做出决断,就像和那位魔尊那样。
她知神女是有决断的人。
……
晚些,楚江梨带着众生令去了地云星阶。
离上一次她来已快一月,那时是夏末,地云星阶山路沿途青木葱茏,鸟叫蝉鸣,是一番秀丽的自然风光。
通俗来说,不像在人人御剑飞行,飞禽走兽皆有灵气的上仙界。
倒像是在画人间某个犄角旮旯的大山里隐居。
楚江梨从成了太引弟子之后,此处没少跑,毕竟她师父太引与主神司渊是至交。
大大小小事就让她来,司渊不像是神仙,与他这山头一般,像凡人一样。
平日里没事在山中摆弄些机械小玩意,地里种了菜,树上结了果,土里埋了酒。
楚江梨的师父太引就好那口酒,司渊不出山,此处仆从少,此次就使唤她去拿。
且上山的路,被太引设下了禁制,只能走路,不能御剑飞行。
楚江梨每次走得求爹爹告奶奶从,累死累活不说还要抬着一坛子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