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不说,那便再问不出什么,只是至少观妙那处,楚江梨还要长点心眼才行。
陆言礼又言:“若神女还要继续说陆言乐大婚之事,那便不必再谈。”
“我说过的话自然会做到,她的事便不劳神女费心了。”
楚江梨几乎要被他的话气笑了:“窝囊。”
这事情若是陆言礼能够解决,那桑渺又为何会觉得自己实在是孤立无援了,不惜向楚江梨求救呢?
陆言礼也不恼,话音中带着几分嘲讽:“我虽为台主,却并无实权,窝囊一点又如何?”
二人谁也没有再说话,陆言礼再拿起桌上墨尖已经干涸的毛笔,提笔又要写下什么,却只在纸上留下了断断续续的痕迹。
楚江梨道:“随你如何,但若是最终结果无法让我满意,我会……”
“我会将桑渺带回长月殿。”
楚江梨说到做到,上一次见桑渺,她脸颊苍白,瘦可见骨。
桑渺常年缺乏血色,勾着她的指尖都是冰冷的,她断断续续同楚江梨说。
“阿梨,我无事,切莫难过。”
楚江梨又想起往日里桑渺与她通信的内容,多是报喜不报忧。
“阿梨,不必为我忧心,我一切都好。”
“阿梨,我安好,你最近过得如何了?”
“阿梨……”
桑苗的容颜、声音一下一下落在楚江梨心头,像淅沥细沙,将过往的点滴都勾勒成了一幅幅一吹即散的画。
从昨日她看见桑渺以后便知,从前桑渺同她说的“一切都好”多半也是唬她的。
陆言礼再不答些什么。
楚江梨也懒得再去问。
二人从陆言礼的书房中退了出来,曳星台头顶的天空阴沉沉的,好似顷刻间便有大雨倾泻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