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陆言乐的大婚还有几日?”
陆言礼:“五日。”
他又答:“无解。”
所以在陆言礼看来,要想阻止大婚是绝对无解的,有不可抗力。
楚江梨却摇头:“并非无解。”
赵锦云说桑渺腹中胎儿是卫珠凤所害,但是桑渺腹中并无胎儿,这是一个陆言礼知晓,卫珠凤知晓,但是旁人不知的事。
她指认卫珠凤就证明确实同她有关。
卫珠凤的目是让陆言乐复生,那此事就与陆言乐有关。
“神女将这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了。”
楚江梨一怔,这话好似提醒了她一般,她想起了方才在门口遇到的观妙。
“你方才同那和尚说了些什么?”
这和尚自然指的是观妙。
“卫珠凤那副疯疯癫癫的模样,当真这一切都是她一手操办的?”
楚江梨是不信的。
观妙与陆言礼又谈了些什么。
陆言礼却说:“观妙不过是过来同我禀明些大婚事宜,神女也知晓,在名义上我算得上是曳星台的主人。”
这番说辞听着好似合理,但是楚江梨却还是难免听出了些端倪。
既然观妙是卫珠凤的人,那直接同卫珠凤说不就好了。
楚江梨想不到观妙非要跟陆言礼说的理由。
可是显然陆言礼不想再过多说起这件事,便又继续回答着方才她说的话。可越是遮掩,楚江梨就越觉得有问题。
他说:“神女方才觉得有解,可若能做,我为何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