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猫没有遇到他,估计也不会有这样的结局。

白清安还不懂这些,他只觉得自己似乎没有办法给他人带来好运。

母亲将他从溪醉庭中接了出去,他离开了那污浊之处,换上了干净的衣裳,盖上了软和的棉被,还有老师在时时指点她的修行。

白清安第一次有了这样的经历,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受宠若惊。

好似过往的一切都成了过眼云烟,如今他被幸福包裹着。

可是好似并非是这样。

他的姐姐妹妹当面或是背面的欺辱他,愚弄他,他们字里行间隐隐约约好似又提到了些别的。

“你这样的人,也可以成为归云阁下任阁主吗?”

“你是女子吗?”

“我看母亲也不是那般喜欢你,不过是你天资太高。”

“在溪醉亭跟那群男奴待了这么久,也不知道是不是得病了。”

……

“这般长相,当真是跟你父亲一样。”

他的父亲和母亲并非爱他,而是因为他们需要一个天资极高的继承人。

当时白清安甚至还不明白何为“天资极高的继承人”。

他想要和他们一起玩,更是天真的以为若是他并非这所谓的继承人,那他们就不会这般对他有敌意。

于是白清安问父亲:“爹……我可以不学这些吗?”

陆听寒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那你想学什么?”

白清安并不懂他父亲的神色是何意,他坐在屋内,指着庭院外,正在嬉戏玩乐的姐妹们。

“我想同姐姐们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