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听寒并未同意,甚至在听到这话以后给了白清安一巴掌。
这是他未曾想到的。
“混账东西!不学的话就滚回来溪醉庭去!”
后来他才明白,他的父亲母亲并非爱他,而是他作为一个工具是必须存在的。
向来归云阁的阁主都不能属于自己,更不能属于他人,而是属于整个归云阁。
他是一个工具,一个继承所必备的工具。
于是,白清安跑了。
那天夜里他拼了命的往外跑,出了仙山大门,走了还没两里路,就被他父亲差人抓了回去。
白清安还未曾学会御剑飞行,冬日穿着单薄的衣裳,脚上不着鞋袜,披头散发就这样走在雪地里。
夜深了,雪下的越来越大,那天夜里白清安在庭院的雪地里跪了一宿。
白日又起来修行术法。
父亲经常咒骂怨恨他。
“若是你争气些,我也不会落到如此地步。”
“你为何不是个女子?”
旁人也会对他说同样的话,可是没有父亲说出来来的尖锐,刺得他疼痛。
他瘦得有些嶙峋,比同龄的人矮上许多,小脸削尖,苍白得可怕,站在角落里几乎看不见。
等夜里回了住处,他的父亲也会将庭院的大门落锁。
后来白清安找了机会跑出去,他不想日日都待在庭院里,像被关在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里一样。
他也会避开人群,因为在归云阁中似乎并没有人真正的在意他,喜欢他。
后来白清安去了空无人烟的后山,遇见的那只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