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听寒也懒得再去听他这些无关紧要的话,只敷衍又烦躁地回答道:“是。”
白没有将那只死猫埋起来,而是让它顺着后山的水飘走了。
陆听寒又说:“安儿,我同你说过,你以后是归云阁的阁主,不能喜欢这些软弱的东西。”
白清安的声音几乎有些颤抖:“可是父亲……我……我今日好似在院中听到猫哭了。”
她的眼眸犹如清澈的泉,在月光之下终于窥得几分皎洁的明亮,却犹如破碎。
白清安回眸看着他,静悄悄的,细碎的光亮落在他的眼中。
风拂过脸颊发梢,带走了清冷月色下的点点湿润。
她的发遮住脸颊,院中一片寂静。
陆听寒却没有再搭理他的疯言疯语。
只是转身走出庭院以后,阖上门,又落上了锁。
白清安的猫死了。
说是他的猫,却又并非是他的,那猫自由自在的在山间游荡,为何又要将它圈在这深院中,日日凝视着高墙。
归云阁后山的泉清澈纯净,少有人烟,是白清安常去之处。
他在那里遇到了一只猫。
它凝视着他,舔舐着他的指尖,冲他喵喵叫,还抓伤了他。
只是白清安全然不在意。
后来被父亲发现了。
第二日他再去,听不到那绵绵的猫叫。
能见到远山若隐若现如施粉黛的好颜色,能见到涧边汪洋清泉可见底部石块。
还能见到,那犹如破布般飘在清泉上的白猫。
伤痕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