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撕裂的疼痛,让她用力想要挣脱束缚的枷锁,将四肢蜷缩起来。
她一动,绳索越勒越紧,一道道狰狞的痕迹,镶入她的衣裳。
这绳索并非凡物,是缚魂锁,若是强行挣脱来,灵魂会和身体分离。
楚江梨被绞在疼痛中,张嘴偏骂了一句。
“戚焰,你真混账。”
她挣脱不开,就只能将就着蜷在地上,因为身体各处的疼痛和寒凉,她将四肢在绳索能够挣扎的范围内收紧。
若桑果的毒素来得一阵一阵的,是炎热、寒凉或者刺骨的疼,将她折磨得冷汗津津,四肢止不住的发抖、乱颤,被绳索勒出深重的伤痕。
还伴随着像无底洞似的欲望。
楚江梨的意识还有半分清醒,她想,一定要想些什么来转移注意力才行,若是她沉沦在疼痛和欲念中,会被吞噬进去。
她想起了第一次中了若桑果的毒素,是陆言乐那个垃圾,拿她做“实验”。
那日也是她与寂鞘第一次的时候。
一身黑衣的少年,眼神却纯粹清澈,直勾勾看着她
,像条看着主人的狗似的。
可是方才她唤寂鞘,戚焰却毫无动静,这种情况是第一次出现。
后来,楚江梨又无端的想起了白清安。
其实也不算无端,自从在快活林中,她总是对白清安心怦怦直跳后,她就有些逃避想起她。
可是她现在想,不知道白清安如何了。
夜枭被她伤了,戚焰也被她伤了,好说歹说,白清安也应当能够逃出去了吧?
楚江梨又想,白清安那么厉害,说不定根本就不需要她就能够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