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楚江梨的意识之海中一片空寂、漆黑,她睁开疼痛发肿的双眼,却发现眼前也是一片漆黑。
若桑果毒素压迫了她的神经,让她短暂失明了。
看不见,房间里又静悄悄的,楚江梨看着四壁的黑,总觉得在黑暗中蟾伏着好些吃人的怪物。
又过了好久好久。
她的四肢似乎僵硬到动不了。
楚江梨静静的,她已经没有了方才进来之时的挣扎,也可能是被四壁黑暗吓得静默。
周身的疼痛也已经让她麻木。
“砰——”
一声巨响过后,外院的风吹了进来,吹得她裙摆随着风往后飞,将她的发梢也吹了起来。
一只冰冷的手抚上了她的脸颊。
像是一个非常珍视,又抬起另一只手将她的脸颊捧起来的动作。
是轻缓而温柔的。
随之而来的是,鼻尖相触,唇上冰凉,辗转碾碎,将楚江梨方才呼之欲出的话都碾碎在了唇舌和口腹中。
舌尖相盈,她的咬都被这种软瘫细细密密啄碎了去。
这个人的指尖冰凉,但是唇舌是温热的。
失去了视觉,会将感官中的触感都放大。
楚江梨的脸颊被捧起来有些发热,这种感觉却暂时舒缓了若桑的毒素,让她不自觉想要贴上去。
温柔像被一吹而过拂面的风,转瞬即逝,留下的是周身如点火般麻酥酥的感觉。
亲昵过后,那人轻轻咬上了楚江梨的唇舌,叫她收不回去,疼似乎又并非那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