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睨着他。

夜枭:“可是眼下尊上您的伤太过严重了,若是单靠自行修炼,不易愈合。”

夜枭这话才出口,戚焰就已经施法将自己的伤口封住,血暂时不会再流出来了。

戚焰站了起来,他的身体各处都是疼痛的,夜枭盯着他凌凌的双眸,一怔,他知道戚焰还在挣扎些什么。

戚焰:“我还有问题……想要问她。”

他拍了拍身上的污浊,又擦拭着唇边的鲜血,让自己看起来稍稍体面一些。

夜枭:“尊上应当知晓,您与楚姑娘不可能了……只是若再这样下去,您也会死的!”

事情不可控制地走向他最不想看到的结局。

戚焰睨着他,咬牙切齿:“不用你提醒我。”

“我只是有个问题想问她。”

他重复着:“只是想问问……”

楚江梨被戚焰叫人抓回来原本她居住的地方。

此处是魔尊殿中最鸟语花香之处,是她跟戚焰争执又和好之处,是她于戚焰一起布置下的。

鬼域境内寸草不生。

从域外移植进来的花草树木会枯萎,就算是楚江梨的法术如何修补都好不起来。

他们本就不适合在此处生长。

不过是他强求。

楚江梨迷迷糊糊中,被人从魔尊殿的前厅中拖到院中,她身上的新伤旧伤混杂着若桑果的果浆毒素,深入骨髓,绞着她的心口,震得浑身狰狞,又发疼。

她的眼前是朦朦胧胧的白雾,睁开眼睛,她看见了院中地面的落灰,还有花坛中的枯枝败柳。

楚江梨的四肢被束缚起来,关在她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