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还能跟他们所言那样获得“新生”。

想着,白清安露出了一个有些满意,但是在悉奴看来是阴笑的笑容。

模糊的五官,使他只能看见他勾起的嘴角。

悉奴见这人又忽视了他。

扯着白清安的头发强迫他抬头,他扯着嘴角露出了一个夸张地笑容,他问我:“我很好奇,你那撕碎的灵魂去了何处?”

“像你这样的人,连轮回道都进不去。”

白清安想,他未曾想过入轮回,若是直接死了也好。

悉奴似乎还想和他说些什么,骤然而来的一阵婴儿啼哭声,悉奴将白清安扔在了地上,似乎在一瞬间收拾起了心情,进屋去了。

“呜呜呜呜呜——”

他抱着一个“婴儿”出来了。

白清安读过关于上古典籍,知晓悉奴的身份,却不知他有妻子还有孩子。

悉奴见白清安的目光投了过来,他将孩子抱到他跟前,这模样竟慈爱得与方才不像一个人,像一个兴奋的父亲,他问白清安:“想看看我的孩子吗?”

虽然是一个问句,却不像是在问他的意见。

悉奴将那哭哭啼啼声渐轻的“孩子”抱到白清安身边。

白清安这才看到他襁褓中那个“孩子”竟然是蛇身人头。

“婴儿”在忘川河水中呆了许久,身子不适便尖声大哭,可惜悉奴并不懂这些。

那孩子又哭声渐弱,他带着一半的人族血脉,发青的脸色,这副模样显然已经命不久矣了。

白清安却突然露出了个诡异的笑容,轻声说,“他……快死了。”

悉奴神色骤然一变,神色阴沉下去,一脚将白清安踢开,把怀中的孩子抱紧了些,咬牙问他:“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