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几日,都有许多人纷涌而来,都是要跳他忘川河的。
最初悉奴还阻挠,后来发现这些人似乎都执意如此。
那阵仗犹如被什么邪/教蛊惑了,也劝不住,他只能日日坐在藤蔓上,见着一具一具空落落的枯骨浮上来。
当然这肯定不是他洗脑的,悉奴日日还要忙着带孩子,可没这么空干出这么无聊的事情来。
后来也就见到了现在的这个“怪人。”
老实说,悉奴看见他那副衣衫褴褛又被忘川河侵蚀得体无完肤的模样。
他尚且觉得人世间的情爱,他理解不了。
甚至觉得鄙夷。
他愿意多看这人几眼,不过是因为这人像他亡故的妻子。
悉奴在藤蔓上坐着看了好几日,来来去去看着那人从面容尚且还清晰到被忘川的水侵蚀得血肉模糊看不清原貌。
悉奴也问过:“喂!你在找什么?”
那人手中动作都不曾停下,只是将手又埋入忘川河水中,捞起忘川河中的枯骨左右看。
在这人来的这么几日里,忘川河中又飘起来几具想要获得“新生”,想要以死表达忠心的人。
那日,悉奴终于见到那人也被侵蚀得几乎只剩下一个骨头架子。
他心中还尚且在想这是多大的毅力河多强的修行,才能够以肉身在忘川的水流中支撑这么久。
他出于好奇,将这奄奄一息的人捞了上来了。
楚江梨死时,画人间正是腊月寒冬,鲜艳的梅花开得正盛。
白清安将楚江梨的尸身带回了雪玉国。
他知晓楚江梨是生于雪玉国的,父母皆是雪玉国人。
他知晓,却也仅仅知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