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安周身已经麻木、疼痛得失去了知觉,却还是擦了擦唇边的血,颤颤巍巍站起来了,朝他笑着说,“我可以……救他。”
白清安的身躯残破,来时的白衣裳破敝,已不避体,浑身溃烂可见森森白骨,脸上五官模糊,像一张胡乱揉搓而成的白面团,声音哑着,像塞了干柴在喉中。
这幅模样还能站起来,着实骇人。
白清安还想用这个作为交换,若是能寻回她的魂魄,那皆是还可以去还魂崖追回来。
悉奴心中也知道,他这个孩子活不了多久。
只是他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
白清安被悉奴救了下来,悉奴替他修补血肉。
几日以后,白清安醒了。
悉奴问他:“你想找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白清安:“楚江梨……”
悉奴一手抱着孩子,一手翻找着生死簿子,找了许久才说:“那你白忙活了,这处并无此人,不仅七日之内过忘川河投胎的死灵中没有这个名字,就连这几日跳我忘川河的也没有这名字。”
悉奴将手中的簿子合上,好奇道:“她是你的谁?”
白清安顿住了:“……”
悉奴看懂了他的神色,说:“意思就是,你们并无关系?”
白清安问他:“那赵小倩是你什么人?”
悉奴说:“是我的妻子。”
“可是你们并未有夫妻之名。”
白清安轻颤着长睫,他说:“她也并非你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