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梨亲眼见着那滕蔓在他脚下爆浆了,那粘液粘着少年惨白的脚踝。

楚江梨觉得真是很难直视:……

一种反胃、又让人作呕的感觉在她喉咙口不上不下。

憋着难受。

悉奴又将目光收了回去,他隐隐有些兴奋地问白清安:“你……你,我们是不是见过?”

白清安神色冷冷地看着他,似乎不太跟他愿意说话:“从未见过。”

悉奴这么兴奋的原因,不过是因为,他觉得眼熟且又还活着的人,三界中数不出第二个。

楚江梨一头雾水,但是白清安之前来过忘川,又说过什么新生的,也确实极有可能是见过悉奴。

可是白清安否定了,并且悉奴也认为只是“好像”见过。

由此,楚江梨大概能够推断出。

情况一,悉奴颜控,不然怎么不说跟她好像认识呢?

情况二,悉奴将白清安的姑姑赵小倩关起来了,而白清安眉眼间可能跟赵小倩有几分相似,就让悉奴误以为“见过”。

悉奴也不知有没有将白清安的话听进去,又踢踏着脚下的锁链,再次兴奋地问。

“你们想去我家里玩吗?”

楚江梨问白清安:“你姑姑在她“家”里吗?”

白清安朝她点了点头,表示在。

楚江梨问:“你方才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什么话?”

楚江梨说:“要去救你姑姑。”

楚江梨为戮神,知晓万物皆有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