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漆的,像盘踞在他身上的毒蛇。
枷锁的另一头在忘川河中。
楚江梨这才知晓,那所谓的攻击范围之内,就悉奴被禁锢的能够活动的范围。
他站在范围的边际上,抬头露出一双空洞漆黑的眸子。
悉奴面若好女,高鼻窄脸,丹凤眼,那下颚的红痣随着他的话音颤抖。
他唇边勾起,露出一个森森白牙,笑容森然。
他的笑呈现出一种天然的媚态,神色勾勒出几分淫/糜的丝线。
他声音尖尖的,却又有几分少年的沙哑,天真又兴奋地问:“要去我家看看吗?”
楚江梨一怔,哪有人一上来就邀请人去家里玩儿的?
悉奴的语气中含着极其浓重的兴趣。
眸色在他们二人间流转,漆黑又空洞。
然后,悉奴的神色停留在了白清安身上。
那眼睛虽空洞洞的,却好似将人用眼神剖开了又吃得透透的。
白清安也看着他。
悉奴突然兴奋得微微颤抖,拉扯着脚踝处的锁链哐当作响,眼睛睁大,手颤抖着握成拳心又松开。
他在边缘线上来回跺着脚,脚踝处被锁链弄得狰狞一片。
那滕蔓像闻见了少年脚踝处的鲜血气味,竟化身成细细一条,缓缓缩瑟在他脚边。
悉奴却神色一冷,余光睨着那大逆不道的滕蔓。
脚下迅速踩了下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