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作为戮神,她可弑杀,却独没有救人的必要。
但事到如今,还是同白清安讨论一下。
究竟是踏着悉奴的尸骨过忘川,还是去将她姑姑救出来。
白清安难得没有直接回答她,犹豫了片刻:“你想如何都好。”
言下之意,救也好,不救也好,随你的便。
楚江梨看她那冷冷的神色,这未来至灵至性的花神,怎么偏偏生了这么一副不知人情冷暖的模样?
虽说不熟,也确有血缘纽带,白清安就这么将她姑姑性命的抉择权,交到了她手中。
楚江梨笑得眉眼弯弯。
她又问:“小白,你是不是和你姑姑长得很像?”
白清安微顿住了,却只是看着她,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楚江梨没有等白清安回答,换了冷冷的神色,跟悉奴直言:“不想去,可不可以直接放我们过忘川河。”
这句话当然不是在讨商量,是在告知他。
毕竟楚江梨手中的霜月剑已经幻化出了实体,正紧紧握在手中。
悉奴听到这句话低笑出了声,这声音尖哑,咯咯咯响。
闻声而来的还有那臂弯粗的滕蔓,蹭到了少年身边。
悉奴未搭理楚江梨的话,倒是先弯起眉眼抚摸滕蔓油光水滑的表面,他轻声问:“吃饱了吗?”
那滕蔓跟着少年纤细冰冷的指尖的动作,摇晃着,活像在蹭着主人掌心的狗狗。
悉奴虽然在问滕蔓,眼神却落在了楚江梨身上。
楚江梨:……
知道了,这趟她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