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戚焰对于“善良”的定义未免太肤浅。

楚江梨不笑了,又耐着性子问:“那在你看来,我是如何一个恶毒样的?”

戚焰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被人欺骗。

还是一个他以为永远都不会骗他的人骗了他,他想要个答案,想听楚江梨跟他说一个“不”字,若是她说出口

,他肯定就会相信了。

结果她却说她骗了他许多次了。

除了愤怒,戚焰心中甚至还有两分委屈,他最经不起让人的刺激,便开口骂了他此生骂得最肮脏的一个词:“贱人——”

这个词戚焰儿时从父亲口中听到的,这是他父亲用来骂他母亲的。

他从前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也从未用过,却用这个词第一个骂了楚江梨。

他话刚出口,甚至尾音还未落下,面前的少女抬手一巴掌就扇了过来,将他脑袋扇得一歪,戚焰的一半边脸骤然红肿起来。

戚焰这辈子都还没有被人扇过巴掌,而且是这般当众,还是在他如此厌恶的上仙界的人面前。

在鬼域中,众人敬他更畏他。

但是此时他却没有想这么多,没有想到台下的人他是多么厌恶,他眼中好像只有面前的楚江梨。

他看到她眼角酿起点点旖旎的红和愤怒。

只是戚焰方才还在恼怒楚江梨对他所说的一切毫无反应。

不料这一巴掌过来,她好似要被他逼得掉出些眼泪来,掐紧之处,少女纤细的脖颈泛着脆弱的红,好似摧残易折。

也是,楚江梨有多爱他,他比任何人都知道得清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