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如此愤怒不过是因为楚江梨骗了他,还一副不甚在意又言骗了他数次的模样。

此时又见她好似要落泪了,心中反而难得的有几分舒心。

他就知晓,无论如何,只有她是一直在意他,心中更是满满装着他的,纵然他这么对她。

楚江梨这一巴掌下去,戚焰将她的手攥在手心中,另一只手又将掐紧她脖子的手放了下来。

他的脸肿着,但是神色像不甚在意楚江梨扇过来的那一巴掌。

戚焰沉声,在同她好言好语商量,就连往日里冷峻的声音都软了些:“你将白清安放了,我还是会同你成亲的。”

他又掐紧她的指尖,哄道:“阿梨,我只心悦你。”

若是往日听了这话,楚江梨不知有多高兴。

就戚焰这个“心悦”是她能够高兴地搁路边跳一段安塞腰鼓,再将戚焰这话裱起来挂在长月殿日日观摩的程度。

今时不同往日,楚江梨别说有什么感觉,她脑子里甚至只跳出几个字:你算老几?

若是从前他来迟了,楚江梨还会站在原地等他。

他心中有怨气,她还能等他撒了再说。

可如今,楚江梨在想,凭什么啊?

她凭什么定要平白吃着这怒气,为了戚焰偶尔的一两句好言好语还要笑着收下,打一巴掌又给一颗糖。

这算什么?

这台上动静不小,方才楚江梨那一巴掌扇出去,“啪”的一声,十分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