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爱好……唔。”嘴巴也被封上了。
半夜缱绻,姜宝瓷终于知道了什么叫自食恶果,摊在床上,连动跟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嘴上却不饶人:“今日算我马失前蹄,你等着,如此深仇大恨,我必十倍报之。”
陆晏和侧身躺在她身侧,支起胳膊撑着额头,勾唇道:“好,那我拭目以待。”
姜宝瓷没接茬,陆晏和垂眸,见她闭上了眼睛,以为她睡着了,伸手拉过一旁的被子给她盖上。
姜宝瓷突然道:“相公,我们私奔吧。”
陆晏和手一顿,见姜宝瓷仍闭着眼,以为她在说梦话,谁知姜宝瓷接着道:“我看明白了,陛下没有降罪我们,不过是因为你权势滔天,他不敢动手罢了,他可没李羡之那么大勇气,去堵我在你心目中的分量。可是权势这东西,就像身怀碧玉,人人都想来抢,只有前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早晚都要大权旁落,到那时,陛下还不得新仇旧恨一起算。不如,我们现在就逃吧。”
“便是真到了那一天,陛下也只会治我的罪,不会牵连到你的。”
“你拿什么保证?”姜宝瓷睁开眼,直直盯着他,“现在你大权在握,李羡之都敢在皇宫门口把我劫走,倘若他朝你失势,你怎么保证没人敢欺到我头上,单是李廷弼和李太后,就不会放过我。”
“你不做公主了吗?”
“公主重要还是命重要?”姜宝瓷反问。
姜宝瓷说的,正是陆晏和担忧的,他沉默良久。
“可是,我一个宦官,离开皇宫,脱了这身披,能去哪儿呢,怎么生活呢?”陆晏和面上露出些许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