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宝瓷却不肯让他安心,刚来头一日,就吩咐陆晏和进房里伺候,这分明是要让他做面首,做奴侍,做见不得光的脔宠。
因为堂堂大梁公主,于理于法,都不可以召一个太监做驸马。
他这辈子,注定无名无份,只能活在阴暗里。
就这样,也无不可。
陆晏和卑劣地想,以后就要在公主裙下讨生活了,说不定还要与驸马和其他夫侍争宠,他有没有吃饭的本钱,可怎么好呢。
后脊一阵酥麻,姜宝瓷指尖自上而下缓缓划过,贴上来问道:“相公,出什么神呢?”
“没什么。”陆晏和倾身,双手捧起姜宝瓷的脸,低头采撷。
姜宝瓷顺势仰倒在床上,伸手拨弄了一下床头的风铃,笑道:“前儿谁还说什么,我这屋里的东西,他无福消受来着?如何,今日就打嘴了吧。相公喜欢哪个,自己挑。”
陆晏和长臂一伸放下床帐,扯来一条红色宫绦,遮住姜宝瓷的双眼,目光沉沉,落在纤细的脖颈上:“我也不知道,不如都试试。”
“咔嚓”一声,一道项圈扣在了姜宝瓷脖子上。
“呃,慢着……”姜宝瓷心头急跳,“我是说……”
我是说给你用好吧。
陆晏和轻轻拽了拽项圈上的精巧的金链子:“怎么,殿下不喜欢?昨日在李家庄,我看公主被绑得挺开心的,以为公主有此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