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臻眯了眯眼:“果然是他。”
“我想救你们出来,可是,新任刑部尚书兼大理寺卿张久远,是李羡之的未来岳丈,陈家氏族也都如一盘散沙,我深陷后宫,身边根本无人可用,救不了你,也救不了我父亲。”陈皇后无奈道。
“二皇子呢?”曹臻问道,“他救驾有功,陛下没有嘉奖他么?”
“有的,这孩子有孝心,向陛下讨了尊观音像孝敬我。”
“救驾之功,就只要了尊观音像?”曹臻嗤之以鼻,“蠢才,蠢才,我就说他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不过,他待你好,我也能稍稍放心了。”
陈皇后闻言一哆嗦,向身后瞥了一眼,接着道:“二殿下也有些谋略的,陛下生性多疑,他此举正好得了陛下的信任,他又揭发了我父亲贪墨赈灾银两之事,眼下,陛下已经许下口谕,待三日后朝会上,便册立他为储君。”
曹臻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不枉我费心教他,他做了太子,为了嫡出的名分,能名正言顺的登基,也会尊你为嫡母,你也还是太后,这样,我九泉之下,也能闭眼了。”
“只是……”陈皇后迟疑道。
“只是什么?”
“只是二殿下现在只有陛下口谕,朝堂上下,却都是李氏一党,他一个少年太子,没有任何支持,恐难服众,若遇到兵变,我们母子,怕是连自保也不能。”陈皇后满是担忧。
曹臻沉默半晌,突然道:“没关系,我有办法。只要我一死,写下认罪书,揽下所有罪责,说你父亲是被我胁迫的,他便能安然无恙的出狱了,然后再联合陈氏,保下二皇子,让他顺利登基。”
“不行,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