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皇后制止道:“白梅,你
先下去吧,不要让人进来,我和二皇子有事情要说。”
“……是。”白梅不甘地看了眼赵枢,还是听话的出去了。
赵枢挑了挑眉,伸手从陈皇后襟上摘了她的和田玉手持,拨弄着润白的珠子:“你这侍女真是牙尖嘴利,倒比你还有血性些。”
“不许你动白梅。”陈皇后往后缩了缩:“我已经听你的话,只待在宫里,哪儿都没去,你还要怎样?”
赵枢摇摇手指:“不够,母后做的还不够。”
“那你说,到底如何才肯救我父亲。”陈皇后吸了吸鼻子,咬唇道。
赵枢把手持松松戴在腕上,十指交叉,缓缓搓着食指:“父皇说,三日后,会在上朝时立我为储,并将皇位禅让给我,择日登基。我可以救你父亲出狱,但你要答应我两件事。”
“我答应,你说。”陈皇后别无选择,只得道。
“其一,你父亲出狱后,要联合陈氏朋党,在朝堂上拥立于我。其二,想要陈衡免罪,就要让曹臻担下所有罪名,陛下下旨让彻查,还不知要查到什么时候,而且贪污赈灾银两的罪名一旦坐实,便是我,也救不了他了。”
“你要我怎么做?”
赵枢见她一点就通,“呵呵”笑了两声:“简单,只要曹臻一死,并留下口供,认下谋逆之罪都是他一人所为,并且,用来威胁你父亲的账本,也是伪造的,如此,陈衡自然无罪。”
“你让我去杀曹臻?”陈皇后脸上露出惊恐之色。
“我是要他畏罪自杀。想来,这普天之下,也只有母后您,能让曹臻心甘情愿的去死了。”赵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