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春山拂尘一甩:“陛下的心思,咱们凡人哪猜的透,天儿还早,曹掌印要不要先同我到厢房歇歇脚,喝盏屠苏酒暖暖身子。”
“本座不累,俞公公请自便。”
俞春山告辞退下,曹臻抬脚走到廊下,盯着窗上映出的一对人影,面上神情叫人捉摸不透。
寝殿中,陈皇后坐在隆安帝下首,小心翼翼的陪侍着,眼见着他吃下丹药,更漏已滴到二更,隆安帝仍坐在那里不挪窝,跟她有的没的说着家常。
陈皇后心中渐渐忐忑不安,面上不敢露出来,顺着隆安帝的话应承着。
隆安帝服完丹药片刻,就觉得小腹紧热,他拉起陈皇后的手拍了拍:“姝儿啊,朕这些年冷落你了,你我原是结发夫妻,少年情谊亲密无间的。只可惜,朕总要顾全大局,这大梁江山,朕守得难啊,想必姝儿也是能理解朕的苦衷的,对吧?”
陈皇后心中冷笑一声,不过是薄恩寡性,喜新厌旧罢了,拿江山社稷来做借口,赵家列祖列宗泉下有知,估计都能气活过来。
“陛下英明神武,臣妾只有钦佩敬仰,如何会有丝毫怨言。”陈皇后恭顺道,今日刚收了二皇子养在膝下,她不想扫隆安帝的兴。。
“如此甚好。”隆安
帝被她奉承的飘飘然,瞧着往日木讷无趣的美人也有些按捺不住,便起身将陈皇后揽在怀里,“朕今日便好好补偿你。”
曹臻听到室内传出的声音,眼角抽动,死死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直至三更天,里头才传话叫水,片刻后,隆安帝打着呵欠,一脸餍足的溜达出来,到底没有留宿,懒懒地坐到龙辇上,吩咐俞春山:“走,去流珠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