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能。”陆晏和像被抽干了力气,垂下眼帘无奈道。
“那你还来劝我做什么,我就要哭,哭死了也不要你管。”姜宝瓷气得拿起床头的软枕,“砰”地砸到陆宴和身上,“你走开,我看到你就讨厌。”
“……”陆晏和默不作声地捡起地上的枕头,放回床头,然后真的转身向门外走去。
姜宝瓷气结:“你走吧,有本事永远别回来,赶明儿我还来,后日也来,我倒要看看,你能躲我到什么时候。”
陆晏和脚步一顿,最终没有回头,加快脚步走出了殿门,像是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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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景阳宫中灯火通明,隆安帝真的如约而至,来看望陈皇后,而且用了晚膳还没有要走的意思,看样子是要留宿。
乾清宫掌事太监俞春山,刚将丹阳道人进献的丹药送进去,一出殿门,就看到曹臻带着一队禁卫军了过来,忙上前见礼:“哎呦曹掌印,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曹臻面上没什么表情:“陛下在此,护卫圣上安危是本座份内之事。”
这话虽挑不出毛病,但以曹臻的身份,也没有皇帝到哪儿他便跟到哪儿的必要,护卫之事,交给手下人去做就是了。
俞春山没理由反驳,只得讪讪笑道:“曹掌印一片衷心,明日咱在陛下面前一定为您多多美言几句。不过,瞧陛下的意思,今日恐怕是要在景阳宫留宿,咱们且要守着呢。”
曹臻面色一沉:“好端端的,陛下怎么会要皇后娘娘侍寝,难道前些时新选的秀女都不合陛下的心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