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臻咬着口中的软肉,伏身行礼:“恭送陛下。”
待隆安帝的鸾驾出了宫门,曹臻迈步走到殿中,径直走到拔步床中,榻上的光景让他睚眦欲裂。
只见陈皇后身上披着件什么都遮不住的薄纱,跪伏在那里,整个人簌簌发抖,手腕上的绳索还没有解开。
“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曹臻一拳打在床柱上,状如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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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晏和几日来都歇在宫外东厂值房里,每天傍晚命银玄到杏园打探消息,回来都说姜宝瓷又到杏园找他。
陆晏和听了心慌气短,更不敢回去,好在年节下无事,陛下那里不需要他日日当值,索性便躲在东厂,把整个杏园留给姜宝瓷鸠占鹊巢。
人虽然躲出去不见她,可姜宝瓷梦里也不放过他。每每入睡,姜宝瓷便来梦里扰他的清净,对他百般刁难千般撩拨,只是在梦中,陆晏和丝毫不能拒绝,只能任由她胡作非为,一次比一次过分,最后连人带魂都搭进去。
而梦醒之后,他又怅然若失,一个人怔怔的发呆很久。
直到除夕这天,他才不得不收拾好衣装,回到皇宫里来。
只因今日陛下要会见回京述职的官员,而他师父的长子陆长卿也在其中,他要寻机会将人引荐到陛下面前,再给负责考核的吏部官员行些好处,让陆长卿能顺利留在京中。